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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词多么美好地恰如其分地形容了他的遭遇

下雨天的小镇不见了往常的熙攘,行人们个个都神色匆忙,脚步轻快,除了带伞的比较悠闲以外,其他人都恐淋个落汤鸡。罗二狗便是这匆忙客中的一员。他刚骑了车送完货,货是别人老板家的,他只是出这脚力的功夫。说是脚力也不准确了,他用多年积攒的钱买了辆三轮车,送起货来比肩挑方便多了。罗二狗,二十八岁,生的是膀大腰圆,一张长年被日晒的黑不溜秋的方脸,很是惹人注目。一绺蜷曲的卷发常遮挡着眼睛,那双豆大的眼珠子便不见于人。
 
通常他在干活累了的时候,一甩头上的卷毛,那眼睛里射出的精光才显现,猛地能给人吓一跳。这时他闷头骑着车往家奔。地上湿滑泥泞,他好几次差点陷入到泥沟里。真该死!他悻悻然骂道:“今天这雨要把人淹死喽”。他想到今天的活计是没指望了,只有回家呆着的份。可离家二十里地,要回家总也得个把小时,眼见着天空雷声阵阵,电闪轰鸣的,大雨连带着大风都能把人刮倒。罗二狗奋力着踩着脚轮,身上早已湿漉漉没一片干的地了,正出神愣着的功夫,他把车骑到了路旁的大水沟了。水有多深不知道,反正他的三轮淹了一半了。他想奋力抬脚,发现脚下好像有磁石吸住了一样,没法动弹的了了。
 
怎么这么背呢?他想道。路旁走过的行人看到了,也觉得他挺可怜。但没人帮他。这会儿都顾着自己了,谁还有空搭理他呢!二狗不信这邪了,他一个大老爷们连车都拉不上来吗?他使劲拽着,使劲往路上靠近,可就是半分力使不上来。二狗没脾气了,只得先紧着自个了,他一步一步挪着,自己先上了大路。眼睛四下里瞅了瞅,这不是他三姑家的门槛吗,三姑是死的早,他也不经常去她家了,可三姑父还在,外加他的表弟三胖子,他们还是初中同学来着。二狗这下心想有着落了。
 
他扣响了三姑父家的门鼻子,隔了半晌,出来个女子,二狗心想这三胖子啥时候结婚了?怎么没听说呢?正想着,那女子问道:“你找谁”二狗回道:“我找我三姑父”“你三姑父是谁”“陈宝顺,你是……”“哦,我是来串门子的,我家就在隔壁。”正说话间,听到里屋传出一个略带嘶哑的男人声音,“是谁啊”,二狗识得这是姑父的声音,忙答道:“我是二狗啊,三姑父!”“哦,是二狗啊,有日子没来了,快进来”二狗跟那女子一块进了里屋,见到三姑夫正跟一个差不多年纪的老爷子下象棋。
 
二狗问道:“三姑父近来身体好吧!我爸经常念叨您来!”“好好,都好,你爸也好吧”“我爸好着呢,一天三大碗饭,不撑着不噎着,跑起路还健步如飞呢!”“那敢情好啊,哪天我去你家找他唠唠嗑,解解闷。”“好得呢!”二狗四下瞅了瞅,没见到表弟三胖子,他问道:“三胖子呢?姑父”“他啊,不知道去哪胡混了,整天不着家,当兵退伍回来快半年了,也没找到个好活计,还吊儿郎当的。”“哦,那怎么办,不瞒姑父您,我的车陷在外面沟子里了,我一人抬不动它,本想三胖子在家,可这下……”陈宝顺一听,皱起了眉头,说道:“哟,那可正不好办,我如今是没那牛劲了。”
 
二狗心想,这要是回不了家,晚上该耽误喂猪了,他家就他一个劳动力,他爹妈年纪大了,腿脚又不方便,正愁容暗结时,旁边的女子开腔了:“甭怕,我来帮你!”二狗这才正经地瞅了女子一眼,长的面容清丽,身材苗条,一头齐刘海飘逸又潇洒,但看看她身板,担心她没那力气。但眼下只有死马当活马医,能成则成,不成再另想它法了。当他和女子出门时,天雨已下的小了不少,二狗也顾不着淋雨了,只担心着女子,叮嘱了她穿上雨衣,他俩下到沟里,没想到沟比刚才更深了,足有齐腰深,二狗吩咐女子,一人拽住车头,一人拽住车尾,没想到还是搬不起来,那女子一个趔趄扑倒在了二狗身上,二狗问道一股清新的香气扑鼻而来,头脑嗡的一声,似乎更站不稳了。
 
二狗说道:“甭费这劲了,改天我再来抬它吧,这个破车!”二狗向旁边啐了一口,说道:“俺今天弄不走了,可不能耽误了回家的时间”,二狗向三姑父借了辆自行车,三姑夫吩咐道:“小心着点骑,这车老旧了,怕链条不太好使了”二狗答应着回到了家。晚上睡在床上,二狗忽地回忆起了白天和女子抬车的情景,二狗心想着那女子人真不错,见人有困难就帮忙,可想着想着就回忆起了那股清香。那是他从来没闻过的香气啊,不是什么香水,胭脂啊的味,他还是没谈过恋爱的小伙子,不知道那是人家姑娘的体香。
 
他回忆那香味,越加觉得香味沁入心脾,把他五脏内俯都香熏了一遍。二狗捏着自己的大腿试图不去想,可不想那女子的面容就越加明显起来,似乎他脑袋面前就站了这个人。这个女子的脆生生的声音,丰满的胸部,翘着的双臀,都一下子嵌入他脑海里了。二狗感到一阵害臊,不该去瞎想,就这样二狗想着想着就睡着了。
 
第二天,二狗叫上了三个伙伴,去了那水沟里,捞起了三轮车。可二狗的心思已不在车上了,他朝着三姑父家的隔壁门望去,但只见两扇木板门关的是严丝合缝,从里面是透不出一点光来。二狗摇摇头,心想是自己一厢情愿了,那女子哪还记得他!她帮他是出于一时的同情心而已,怎么会一眼相中他这个农村娃呢。二狗正想的出神,车子已起来了,二狗招呼了他伙伴以后,就骑车去镇招待所旁他老板家了。二狗骑着车,微风吹拂着他的卷发,黎黑的脸庞,二狗的心里也从此多了份不轻不重的莫名的躁动!
 
日子不知不觉过去了半个月,二狗一如既往地忙碌着生活,那个女子的倩影也渐渐淡忘了。二狗把那段遭遇后来总结成一场美丽的“邂逅”。邂逅这个词是二狗听人说的,起初不知道怎么意思,后来回家查了字典,顿时觉得这个词多么美好,美好地恰如其分地形容了他的遭遇。他常想着自己的条件,面容不俊也不丑,家庭又不富裕,想找个好老婆真是不容易。
 
于是,那颗躁动的心慢慢平静下来。脸上又回复了一如往日的沉寂,那一绺卷发又时不时地遮挡了那双暗含激情的眼珠子。这一日,二狗骑着车来到顾客门口,正要准备卸货,顾客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,圆圆的大肚子甚是醒目,肚子里恐怕盛满了两桶满满的油水子。二狗打着招呼:“陈老板,你要的这货往哪搬啊?”那陈老板回道:“就放到屋里东北角吧,那边空着。”“好咧”“二狗啊,瞧你整天忙来忙去的,啥时候成家啊,男人要成了家才叫男人,否则就是臭屁小孩啊!”“承蒙你好意,我也想啊,可惜没这机会,哎……”“别叹气,你小子我观察了,是个坐生意的料,你甭担心,肯定有好女人等着你。”二狗笑了笑,那双被遮挡的眼睛终于露出了真容,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期待、迷茫,但是迅速地就隐去了,恢复了往常的平静不波。
 
陈老板看出二狗的思考,咳嗽了两声,接着说道:“我不是故意拿你开涮,我有个外甥女,就是不知道你看不看上哦!”二狗回道:“谢谢您,我这个条件应该是高攀您才是哦!”陈老板接着变魔术似的拿出一张名片,是他在供销社工作的外甥女的联系方式。他的动作娴熟而迅速,看得出他早就想好了给二狗攀这门亲。他说道:“二狗啊,你放心,我这外甥女不丑,大哥我担保她绝对不会辱没你。”二狗接过名片,也没啥多的表示,只是象征性的微笑致谢。心里还是像一口古潭水般水波不兴,二狗回家的路上才拿起那张写着张茹绢的名片看了看。陈老板交代他这两天最好就去跟张茹绢见个面,女方他负责通知。
 
第二天,二狗想起这回事,觉得不好拂逆了陈老板的好意,就穿了身最拿的出手的衣服去了供销社,开口问张如娟在哪。隔了一会,一个面容素丽的女子来到他身边,只一眼二狗就像被电击了似的木如呆鸡,为啥呀?因为这女子就是那天帮着他搬车的三姑夫家的邻居。他们互相一个照面就认出了对方,接着就是咯咯的大笑,想到真是有趣,绕了一个大圈才彼此认识。只不过这次是人介绍相亲来着,话题既然明确,话头便有了目的性。二狗和张如娟聊了半晌,越发觉得相见恨晚起来,两个人像是老年人手里常拿的一对铁球一般,在一起才会有更加有趣的感觉。接下来的日子,二狗经常带着张如娟去各种有意思的地方,什么怕山看星星啊,下水捉鱼啊,放风筝啊,二狗想尽办法哄着张如娟高兴,两人感情迅速升温,过了半年结婚了。
 
后来人们看到二狗还是骑着车到处送货,只是那车后座上永远都坐着个面容清丽,笑起来就泛起一股红晕的女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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